镜莲

是一个具有精神洁癖屁事特多还无聊瞎矫情的人

没完

    玄铁重剑绝对不是个适合带孩子的。
    无剑瞥了瞥身旁的少年,不由长叹。
    她本是在剑冢里呆的烦闷,正巧与紫薇比武时簪子被他的剑风扫断,于是捡了这个籍口出来放风。却不想正好碰上着凡间庆节,她掐指算了算,方知今夜为亡人归乡之日。恍然。
    市场人流又稠又密,商贩的数量也比平日多出几倍。她抱着买好的花糕被夹在人群中间,顺着人流方向向前挪动。
    再好看的灯火烟花也经不起天天看,更何况无剑已经连那灯笼外围着多少只飞虫都数清。她的性子本就耿直,如今已经快被消磨干净了。于是她把花糕收进怀中,屏息提气,直跃上一旁的房舍屋顶,长吁一口气同时伸直手臂舒展筋骨。忽的,察觉到凝结在身上的目光,偏头望去,撞进一双琥珀色的海洋。
    海洋主人是一个孩童,那个孩童白衣白发,腰间别着一柄奇长的剑。他坐在房梁上看着她的动作。外表年龄还不过及冠,但望向她的目光与周身气势,却是超脱于同龄人的平淡与静默。
    无剑觉得此人有些熟悉,苦于一时记不起来,只好歉意的对他笑笑,想伸手打个招呼。可手伸到一半,身子一僵,便指着那少年,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少年之名
     “……倚天?”
      那少年也未想到无剑会认出他,望向无剑的目光中带了几分疑惑。
      无剑几步跃到少年身边,蹲下身来。倚天周身一僵,下意识扣住腰间佩剑。却在无剑下个动作中松懈。
       无剑伸手将倚天被风吹乱的发丝理好,没拒绝住手感的诱惑,又在他头顶蹭了蹭。
      无剑的顺手对倚天而言太过逾越,他向后挪了挪身子。脱离无剑所能触及范围。
       无剑并没在意,伸手从衣中掏出花糕,一手丢给倚天。倚天在无剑手伸进衣襟的时候就急忙扭过头,慌乱着措不及防被花糕砸到,他抬头一望,却早已不见无剑身影。
     低头看了看手中花糕……他不知为何的轻叹一声,起身准备离开,无剑的声音又在他身后炸开。
     “喂,拿着我的花糕哪儿去啊你?”肩膀同时承担上重量。倚天被无剑拉着坐回房梁上,还没坐稳,就被无剑翻身压上,他刚想出口驳斥无剑的放纵。视线突然被剥夺一半。倚天下意识抚上,指尖触及专属于骨类的温度。
    无剑看到他的动作,轻笑一声。拍掉怀中酒坛上的封泥。抱起来灌下一口。
    “……酒乃禁物。”
    倚天犹豫着说出见到无剑以来的第一句话。无剑未做评价,问道:“玄铁重剑教你的?”
     “……阁下所谓何人?”
     无剑偏头看他一眼,笑道 “按辈分,我是你姑姑。”
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    相对无言,无剑心中埋怨着玄铁的教育方式,面上仍平静着大口灌酒。倚天不时看她一眼,琥珀色眼眸中尽是复杂。在她将手伸向另一坛酒的时候,抢在她之前夺过酒坛。
       “修道之人,不宜沉迷酒色。酒乃禁物,不可沾染半分。”
       无剑有些微醺。却还是歪着脸,挑眉笑着看他。黑色瞳孔里水光潋滟。倚天不太适应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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